政治谋略登峰造极的王者:盖乌斯•屋大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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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谋略登峰造极的王者:盖乌斯•屋大维

发布日期:2025-03-28 来源:新闻中心

  从凯撒被刺杀后的公元前44年开始接手凯撒创立的基业,年仅十八岁的他就表现出过人的政治天赋,在混乱而危机重重的罗马共和国的权力角逐中,表现得冷静、沉稳,老练。

  一听说噩耗,带兵在外的他立即返回罗马,不顾亲属的极力劝阻继承了凯撒的遗产,并把名字改为盖鸟斯•尤里乌斯•凯撒•屋大维努斯,以确立他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并得到凯撒家族势力的认可。亲属的担忧也是对的,因为继承产业的同时,也代表着收获来自军中想接替凯撒职位的人和元老院的敌意。凯撒手下名将安东尼甚至己公开喊话,而刺杀凯撒的就是元老院议员。然而,屋大维表现出非凡的勇气和智慧,对形势了然于胸,首先积极寻求并赢得凯撒部下和民众的支持,在拉拢野心勃勃而又手握重兵的安东尼无果后(这一步是必须,即使拉拢不了,示好的意思有了),转身寻求能够说是敌视凯撒的元老院的支持,达到了制衡的效果,一开始即稳住了阵脚。他看起来年轻稚嫩的外表和低姿态无疑使他的对手或敌人放松了戒备并容易接纳他。当他找到安东尼寻求支持时,安东尼甚至不无戏谑他说:钱我已无了(大量财产在凯撒名下并由屋大维继承了),年青人,你还想要什么了呢?言下之意是,我手上还有军队,我不会给,你这乳嗅未干的小子也掌控不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正是这个他无比轻视的年青人,他日终结了他的辉煌生涯。

  这还仅仅是个开头,好戏在后头。屋大维是以政治谋略见长,至于军事方面则并非他的强项,毕竟具体的军事历练还是太少,尽管他被后人称作伟大的军事统帅。他也在凯撒的安排下去学习过军事方面知识和技能,但他刚刚跟随凯撒在军中磨砺,就因凯撒的突然离世而被推到统帅的位置,尽管在历练期间也表现得足够勇敢,但带兵打仗相较于他的对手而言,并不占优。当然他在掌控军权和军队建设方面,还是表现不凡。不过得到军队的服从和忠诚,是属于政治手腕的范畴了。也许军事上的式微也更促使他在政治谋略上尽量做得谨慎而没有破绽,即使在他打败所有强大对手,绝对掌控国家权力后,还是保持这种风格。所以他的对手才不会感到太大的压力和威胁,从而他总是能联手围殴他人,而不被围殴。

  公元前43年,当共和派欲对凯撒派不利时,他即联络安东尼,陈情利害并作出重大妥协为代价取得安东尼的支持,与凯撒曾经的副手雷必达一起,三人共同率军进军罗马,对共和派贵族和议员进行清理洗涤,并形成“后三巨头”同盟。

  他打败安东尼,虽然最后靠的是军事打击,却胜在政治。他通过一系列的手段,特别是舆论手段把安东尼名声搞臭并孤立起来,特别是公布安东尼留给克里奥巴特拉女王的遗嘱,遗嘱中安东尼提出要把他统治的东方行省留给女王及他们共同的孩子的牺牲罗马国家利益的行为,更是引起公愤,使安东尼成为“罗马公敌”。最后几乎是在罗马城的一片声讨声中,屋大维率罗马大军进军埃及,一举打败安东尼,安东尼和女王双双自杀,一代枭雄悲情落幕。

  除了凯撒留给他的头衔,基本上没有任何政治资历的他,广结人缘积攒势力,一方面利用凯撒的声望和财富笼络民众和军人,使他声誉日隆,一方面游走于军事巨头和元老院等各方势力之间,采取又拉又打的策略,总有一方势力不能不跟他站在一边,总能掌握政治上的主动权并把控局势,这无疑需要对形势的精准评判并深谙人心。正是凭借远超常人的政治智慧,并还有胆略,他一次次战胜比他强大的对手,最后逆风翻盘,在危机重重中,不仅保住凯撒留给他的遗产,还成了实质上的帝王。

  他通过一系列的政治运作,把延续五百年的共和制,变成元首制(在打败安东尼几年后的公元前27年),实质上的君主制。元老院始终存在,但那仅仅是他披在君主制上的共和制上的外衣。

  在政治上的运作包括:一是重整元老院,先是取得选拔议员资格,在元老院大量安插自己的亲信等,把高卢人也塞进去,扩大元老院规模。重新制定议员资格标准,把不合格的议员驱逐出去,劝退高卢议员,在这里高卢议员似乎成了一着妙棋,令其他被驱议员更加无话可说,既有标准可依,且连自己安排的人也被清除出出。对议员中的政敌则是直接清洗。最后把议员数量恢复到以往传统上的600人,这一番大换血,再加上拉拢议员,甚至出资补足他认为品性、能力优秀的人财产,使其符合议员财产标准的限制进入元老院的议员,最终元老院就变成“他的”了。二是以退为进,适时放弃在特殊时期(如战争等紧急状况)享有的权力,并在一定时候卸任执政官,不总是霸占这一职位,以免触动罗马人传统反独裁的神经。三是设立内阁制,利用他的一票否决权,使内阁的决议总能符合他的意思,而又能绕过元老院通过,以便宜行事。特别又把元老院议事周期拉长,加上在制度上又取消了元老院的部分权力,大大削弱了元老院的权力。四是重振行省制度,把边远行省归自己管辖,靠近罗马而富裕的行省给议员,这样议员有利可图,又不用劳力担惊御敌也乐意。但关键是内部行省已撤销军队,边远行省才驻军,这样屋大维就把军队几乎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中。五是在放弃执政官的同时,要求元老院授予他护民官特权,元老院担心的是他把执政官一直担任下去,而护民官特权不过是个荣誉,毕竟还不算护民官,只是特权,元老院也就不好拒绝了。但关键是这特权还是可以否决元老院议案。这样不仅军权,政权也无法脱离他的控制。实质也强势却总显得低调规矩,当然这是相对于那些军事寡头而言,确实他没有来蛮的,也走了该走的程序。他事实上已享有超越共和制法律所能给予的权力,但似乎又在共和制法律框架内,这不都是你元老院许可的吗?即使居来他独裁的地位已稳如泰山,也不愿摘下伪装直接按上帝王的头衔。也许他很享受这样的情况,甚至因为把政治玩得这么溜而感动了自己。但他却平衡了各方利益,且重视下层民众的利益,勤政并致力于搞好国家。

  反观凯撒就要高调得多,他靠个人功绩、才能、威望还有手上的军事实力强势取得长期执政官和终身独裁官的职位,他自信能完全使元老院服从并掌控局势,特别他又得到民众的拥戴,而他的政治改革和执政理念很大程度上是为把国家从混乱和腐败颓废中拉出来,更使这种自信合乎逻辑。但他忽视了罗马人的共和与反独裁的传统、以及利益严重受损的罗马贵族和元老们的仇恨,明明是为私利,但以共和的名义并给凯撒打上独裁者的标签,使得那些谋杀者自觉正义满满,就连他所看重并额外关照的布鲁图都被忽悠掺和进去并成为首要分子之一。所以尽管手段更强硬但实际上却更宽容且更强大的凯撒反而遭了殃(他可没有清洗元老院,元老院也不是“他的”),而狠辣的屋大维却修成正果。中国古代有狭天子而令诸侯,屋大维是挟元老院而宰天下,而且更其名正言顺,明面上不触碰共和制度,而实质上早已超越,并且在这一点上还比凯撒走得更远。

  他大兴土木,在修建各地通达罗马的道路、桥梁的同时,更是把罗马城改造一新:标志性建筑有万神殿、斗兽场等。并在罗马城和各地大量树立他的雕像。在加强帝国对各地的控制的同时,也潜移默化地使民众感受他的存在和威严,极大地提升他的威望并慢慢神化。他还推崇并庇佑或资助文学、艺木家及建筑师,促进文化繁荣的同时也提升他个人的威望。

  屋大维开创的罗马帝国,对西方文明产生普遍而深远的影响,他所采用的政治模式和做派,被后世广泛借鉴和模仿。

  屋大维的元首制,不能不使人想起德国元首希特勒,他的崛起和执政,是某一些程度上罗马帝国形式上的翻版。他还公开宣称他的千年帝国梦,就是要恢复罗马帝国曾经的荣光,并打造超越罗马帝国的新帝国。他也曾大搞基础设施建设并改造柏林城,著名建筑师还是他的坐上宾,他自己还亲自参与重要建筑的规划,并到处张贴他的画像,几乎是有样学样。他通过国会纵火案,逼使总统签署“国家紧急法”,以打击异己并清除德国,特别是国会议员中的,对议员是直接抓,对其他议员是恐吓退出,使纳粹党在国会占有多数席位。这跟屋大维整顿元老院似乎如出一辙,只是他这个太下三滥了。人家是有板有眼理由适当(清洗元老是处理谋杀犯),他纯粹象耍流氓。一个莫名其妙的国会纵火案,就把随意处置。他这种作派,无疑使人很厌恶,也就不奇怪后来被群殴了。

  拿破仑曾经说过:必须要学会对眼睛说话,所以把皇帝加冕仪式搞得相当隆重,向民众展示其威严并认可他的身份。屋大维显然深得个中精髓,并很好地利用建筑、肖像等加强他的影响力且深刻民众心中。拿破仑把远征军留在埃及,偷偷乘小船返回法国,然后率军进巴黎控制督政府并成为共和国第一执政,似乎是屋大维登上政治舞台的历史重演,不过拿破仑是一次性完成且夺权极其顺利,屋大维是分成两段,时间跨度是前后两年,且形势凶险。屋大维军政大权集一身但终身并未称帝,拿破仑可就豪横多了,执政的第五年即1804年就称帝!不是刚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国的吗?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和它的元老院似乎也参照罗马共和国或罗马帝国的模式(说是帝国,其实只是帝国未期才有人称帝)来的。拿破仑在皇帝加冕典礼上还表演了令人惊奇的一幕,直接从教皇手中夺过皇冠带上,军事强人风格就是不一样!虽然围殴法国在督政府时就开始了,也正是因此拿破仑才被历史选中登上权力颠峰,但一直被群殴跟他自恃武力多少有些关系:既然拳头能解决向题又何必多费口舌呢?人家屋大维就不一样了,今天跟甲打乙,明天还能跟乙打甲。战争终究是豪赌,哪怕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剩余的百分之十那也是不可承受的。拿破仑终究兵败且不得善终,古人说的好战必亡太对了。

  说到清洗,就不能不提一下斯大林。屋大维其实只是整顿元老院,清洗的是那些谋杀分子,从法律角度及个人情感他都得有个交代,被杀的可是他的养父且是罗马的统活/者!而且这些人对他个人安全也存在威胁,杀人没事再杀那就不是事了。斯大林的清洗就是一场大规模的血腥屠杀,并不是因为受到威胁或有什么罪过,而是要以恐怖手段外加政治宣传使全体都驯服于他。如此残杀无幸居然畅行无阻!也许刚从农奴制解放出来的民众确实太无知,抑或个人在国家机器面前实在太渺小,政治是可以如此轻易地左右一个人,左右一个庞大的群体。这使我想起蚂蚁王国,是以一种激素使整个蚁群协调一致地高效运转,斯大林使用的手段算什么呢?以达成目的而言,斯大林的手段无疑是有效且成功的,但对以后的影响及道义上的损失却是难以接受的。

  屋大维曾经说过:我愿将罗马城从我一人的独裁中解救出来,并以我绵薄之人,救民于饥饿,救民于恐惧。也许在他骨子里还是有着较深的共和情结的,只是在那种特殊时期,没有一个能主宰一切的政治强人是终结不了那种乱局的。屋大维的政治策略高明而缜密,这样兼顾所有而又达成解决遗留的难题,而且也没进行大范围的,大权独揽而又不失共和,终使国家安定下来,没有高超的政治智慧和思想格局还真玩不来。他使罗马国家强盛,经济、文化繁荣。他的改革、形成的政治模式、施政理念是人类文明的一笔宝贵财富,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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